泪尽命殒的设定,使黛玉的眼泪既是生命本源的凝结,也是曹雪芹注入自身“辛酸血泪”的载体。
顽石历劫的镜像对照
贾宝玉作为顽石化身,其红尘经历与黛玉的还泪之旅互为表里。脂批指出“以顽石、草木为偶,实历尽风月波澜,尝遍情缘滋味”,点明二者共同构成“木石因果”的情感内核。
二、 叙事核心:群像环绕的双轴结构
“风流冤家”的陪衬本质
脂批直言:“余不及一人者,盖全部之主,惟二玉二人也”1。书中其他人物如金陵十二钗等,均为“陪他们去了结此案”的“风流冤家”,本质是推动宝黛宿命完成的工具性角色。
情节驱动的唯一性
全书开篇即由神瑛灌溉、绛珠还泪引发下凡造劫,脂批强调“因此一事,勾出多少冤家”,印证所有事件皆因双主角的前世盟约而起。
三、 立意本旨:作者血泪的情感载体
创作动机的具象化身
脂批揭示作者的“自悔”与“悒郁”皆投射于宝黛:宝玉的“无材补天”对应曹雪芹“半生潦倒之罪”,黛玉的泪尽而亡则隐喻作者“流尽满腔血泪”。
悲剧内核的终极表达
“到头一梦,万境归空”的哲学命题,通过宝黛“乐极悲生”的经历完成闭环。脂批称此设计“打破历来小说窠臼”,其深度堪比《庄子》《离骚》。
结语
脂砚斋反复申明,《红楼梦》的筋骨血脉皆系于宝黛二人:黛玉以血泪偿还“山海之债”,宝玉以情痴见证“万境归空”,二者共同承载了曹雪芹对命运、时代与存在的终极叩问。其他人物纵有光华,亦如群星拱月,终为双主角的宿命叙事服务。